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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过金庸笔下的棋局看过《请回答1988》中的围棋天

网站编辑:188体育平台-188金宝搏-188体育官方网站 │ 发表时间:2020-01-09 04:49:19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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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原标题:读过金庸笔下的棋局,看过《请回答1988》中的围棋天才,见过用芭蕾来下棋的吗?

  琴棋书画诗酒茶,向来都是中国传统文人的诗性追求。“林间扫石安棋局,岩下分泉递酒杯”,围棋,这项古老的益智游戏,自出生起,便承载着深厚的智慧精华与哲学底蕴。用围棋大师陈祖德的话说:“围棋是最古老的,也是最年轻的;围棋是最复杂的,也是最简单的;围棋是最精确的,也是最模糊的;围棋是最中国的,也是最世界的。”

  正是因为他深厚的文化内涵与哲学底蕴,围棋,吸引了众多文人与艺术家们拥趸,自古至今都是中外文学与影视作品的“心头好”。

  2018年10月30日,武侠小说巨匠金庸与世长辞。金庸大师身前也有诸多爱好,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围棋!大师可是位超级棋迷,爱下棋,也爱写围棋,拜职业棋手为师,与名士棋迷交往,更爱研究围棋史料,关心中国围棋发展。

  金庸曾说他最佩服的古人是范蠡,而今人就是吴清源。并将他比喻成自己笔下的绝世大侠风清扬。图为2001年,金庸(左二)、吴清源(右二)为贵阳“围棋苑”落成揭幕。

  他与围棋的故事也是不胜枚举:金庸爱拜师,且都鼎鼎大名,朋友开玩笑说:“木谷实众弟子段数最多,查良镛众师傅段数最多。”1983年,“棋圣”聂卫平在广州比赛,得知金庸想学棋,便与他相约从化,殊不知,金庸要像他小说中写的那样行大礼,三叩九拜举行拜师仪式。当时的聂卫平不过二十多岁,金庸对他来说是已经成名二十年有余的长者;百般推辞之后,只受了三鞠躬的大礼。而金庸就成了聂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。金庸的逝世令他心痛至极,聂卫平在微博中写下这么一句话:“愿彼岸仍有黑白缘分,闲敲棋子,快意江湖!”

  1983年,在广州举行“新体育杯”围棋赛期间,等待挑战的上届冠军聂卫平(左二)与金庸夫妇(右一、右二)。期间,金庸先生向聂卫平拜师学棋。

  金庸对于围棋的爱好自然不只是在“技艺的拜师”上,在多部小说中都有关于围棋的笔墨。金庸曾感叹说:“围棋的‘变’和‘慢’,给我丰富的沉思和品味。”棋如人生,人生如棋。从《碧血剑》中对围棋痴迷而自改绰号的木桑道长到《笑傲江湖》中的直接以围棋命名的“江南四友”黑白子,但最经典、最著名的莫过于《天龙八部》中的“珍珑棋局”。逍遥派掌门人无崖子历时三年摆出“珍珑”棋局,邀天下英雄破解,无崖子想借珍珑棋局收一个天资聪颖、英俊潇洒的弟子,以便将毕生功力传给他。最后,棋局竟被虚竹闭着眼睛以“自添满(自杀一大块,解放全局)”的手段误打误撞解开。

  这段描述也是围棋对金庸影响的最准确的体现——通过棋道来借喻对人和江湖的种种。段誉、慕容复和段延庆的结局过程中,金庸借棋强化了他们各自迥异的性格:段誉爱心太重,所以不肯弃子;慕容复执着于权势,勇于弃子,却不肯失势;段延庆命途多舛、性格怪异,因此一到全神贯注解局,就会“外魔入侵”,走火入魔......而唯有不懂棋的虚竹为救人而出手,不惜自损大片,撞开骗局,“天地一宽,既不必顾念这大块白棋的死活,更不再有自己白棋处处掣肘,反而腾挪自如,不如以前这般进退维谷。”

  珍珑棋局也不是金庸杜撰的。金庸曾经特意请教聂卫平,得到“理可以说得通,局没听说过”的答复。但无论如何,大师已故,珍珑棋局成绝唱。黑白对弈,方显侠义本色。棋如其人,金庸将围棋的人文价值和哲学内蕴提升到了一个颇高的境界。在读金庸小说的时候,也许不难理解,为什么在人工智能足以在围棋界打遍天下的当下,围棋的审美价值和意蕴依旧不会有所折损。

  围棋从来不是武侠小说的专利,影视作品中常常出现围棋的场景,时而为点缀,时而在剧情中作为关键角色。虽然,常有影视作品被认为是“在围棋盘上下五子棋啊!”或是硬要摆出一个字而贻笑大方。但依旧有不少精品受到业内外的观众好评。《吴清源》《棋王和他的儿子》《棋魂》等专门表现围棋大师或者围棋的作品自然是无需多赞。还有一些作品中出现的围棋元素也让人惊艳。

  比如前几年的“国民韩剧”《请回答1988》中就有一个用筷子夹不起腌黄瓜、酸奶揭不开盖子的常胜围棋天才崔泽,而崔泽的原型正是韩国著名棋手李昌镐。在剧中的对弈场景中,棋型摆放考究、有据可查,连奖杯、应氏杯、富士通杯都与真实的一模一样。让人禁不住赞叹“良心剧组”!

  另一部韩剧《未生》将围棋运用到职场领域,讲述主人公张克莱在报考韩国棋院落选后进入职场打拼的故事。“未生”是韩国围棋的术语,指未确定死活的一块棋,可以补几手做活,也可以放弃去寻求更大的利益。这像极了生活,做活还是弃子,坚持还是放弃,没有对错,只是选择。以围棋写职场,难怪原著漫画被誉为“工薪阶层教科书”。

  有不少文学著作都将围棋写进了他们的作品。就拿中国四大名著之一《红楼梦》举例,这部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式的著作中,有不少关于“围棋”的描写。贾宝玉和姑娘们在大观园里的一大休闲方式就是围棋。但别出心裁的是,曹雪芹笔下下围棋的多半是女孩,其中重点描写了妙玉和惜春的对局以及探春和宝琴的手谈。而宝玉则多在赶棋、观棋。而第73回,当大观园里的姑娘们走的走,嫁的嫁,即使是丫头、侍女也纷纷迁出,就有了宝玉著名的“以棋喻人生”的感慨:“不闻永昼敲棋声,燕泥点点污棋枰”。

  另一部日本小说也是围棋爱好者和文学爱好者共同的“心头好”。那就是川端康成的《名人》。书中所写一盘棋是围棋史上最有名的棋局之一。日本本因坊名人秀哉在他64岁那年要以一局棋来告退棋界,一位年轻棋手的代表被推上了舞台,这就是木谷实七段。这一局棋下得十分激烈,双方限时40小时,期间,由于秀哉名人的健康状况,棋局中断了三个月。实际上,这一局棋从1938年6月26日一直下到12月4日。小说中,本因坊秀哉仍用原名,木谷实成为“大竹七段”,而作家本人则用“浦上”这一称呼。

  历史上,这盘棋可谓是日本围棋一个时代的终结,而本因坊秀哉,他是日本传统围棋的最后一位棋手,他是日本围棋的最后一位终身制的本因坊(指本因坊世家世袭称号的持有人)和名人(用于描述围棋第一高手的头衔)。在他之后,所有的头衔都不再是固定,要由棋手逐年参加比赛争取了。书中,川端康成将秀哉写成了一个围棋传统精神最后的卫士,是在世风日下的围棋界捍卫正统的一面旗帜,名人秀哉是在唱着一首旧时代的挽歌,送别这个时代的逝去。

  爱沙尼亚芭蕾编舞大师缇特·卡斯柯(Teet Kask)便将“棋”入舞。在他看来,围棋是博弈与和谐的艺术,在棋盘上,两个对手用黑白子建立他们的势力范围。而棋子之间的联系也显得十分重要——可能是不拐弯的,直接的,也可能是隐含的,分散的。而这些连结则来自于棋手控制的程度:一个人能在游戏中走多远?他何时会带来快乐?又何时会变得致命?这像极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

  缇特·卡斯柯便在围棋的基础上,在作曲家莱波·苏梅拉充满对比感的作品中精心挑选,将节奏的极致转化成舞蹈的框架,从川端康成的作品《雪国》和《名人》中提炼出复杂、孤独的人物关系,为来自不同地区、拥有不同文化背景的12名舞者特别打造,融入每一位演员的身体素质和气质,创造了一场人生的冥思之旅。这便是即将在11月20日登陆东艺的爱沙尼亚瓦涅姆因剧院现代芭蕾《围棋-白与黑的博弈》。

  缇特·卡斯柯是爱沙尼亚籍古典芭蕾和现代舞编导,现任米兰芭蕾舞团驻团艺术家。拥有超过50部原创作品多次与爱沙尼亚国家歌剧和芭蕾舞团、瑞典皇家芭蕾舞团、挪威国家芭蕾舞团、格鲁吉亚国家芭蕾舞团、米兰芭蕾舞团等合作。他的作品很好地把古典芭蕾美学与现代主题的表达结合在一起,并融合许多实验性的想法。如今,他已是国际上广泛认可的、集古典芭蕾和现代舞为自身独特舞蹈语汇的艺术家。

  此次,将围棋写入舞蹈,也是为了致敬爱沙尼亚最著名的交响乐作曲家之一莱波·苏梅拉。苏梅拉于2000年因一场意外离世,他的女儿钢琴家卡德里·安·苏梅拉也将在舞台上演出父亲的作品,诠释在天国的音乐、抒发对艺术的理解和情怀。